
第五章苏正威派来的保镖阿权,人如其名,像一把淬炼过的军刺。寸头,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鹰,迷彩T恤下虬结的肌肉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监视苏家不到24小时,阿权就锁定了陈娇娇——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行动轨迹......
第五章
苏正威派来的保镖阿权,人如其名,像一把淬炼过的军刺。寸头,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鹰,迷彩T恤下虬结的肌肉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监视苏家不到24小时,阿权就锁定了陈娇娇——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行动轨迹却带着明显的反侦察意识。
阿权发现,娇娇总在凌晨1点到3点这个监控和人流最薄弱的时段,利用别墅后花园一处隐蔽的监控死角翻墙而出。
她行动迅捷,路线迂回,最终消失在城郊结合部一片早已废弃、连流浪汉都嫌弃的旧工业区。
苏柠看着画面中娇娇与那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神秘男子在昏暗月光下密谈,娇娇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与贪婪。
当听到录音中清晰的“陈氏核心专利技术文件”、“董事会投票权委托书”、“必须赶在老头子咽气前搞定”时,苏柠的血液几乎凝固,难以置信——娇娇竟勾结外人,意图釜底抽薪,篡夺陈氏基业!
“他们提到了一个保险箱,就在那个仓库里,今晚会进行关键交接。”阿权补充道,指向屏幕角落一个被油布半遮盖、印着陈氏集团鹰徽标志的厚重保险柜。
一股寒意夹杂着沸腾的怒意直冲苏柠头顶!
“阿权,你再多喊几个人,注意安全!还有,我现在就过去!!”
深夜,废弃的永鑫仓库如同巨兽的骸骨。苏柠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吸光面料夜行服,脸上涂抹着军用伪装油彩,在阿权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潜入。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陈年灰尘的呛人味道。
他们潜伏在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后,军用级拾音器清晰地捕捉到前方的对话。
“……东西都在里面,密码是老头子的生日倒序加娇娇你的尾号。”神秘男的声音沙哑低沉,“记住,得手后立刻启动B计划,制造混乱,让陈屿彻底分身乏术。那个碍事的苏柠和她肚子里的……”
“放心,”娇娇的声音带着蛇一样的冰冷和得意,“她活不到碍事的时候。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意外’。现在,先拿到这箱子里的‘钥匙’要紧。”
交易完成,娇娇抱着一份文件袋与男子迅速分开撤离。
苏柠紧握着存有致命证据的手机,掌心一片湿冷。仓库的阴影里,她仿佛能闻到阴谋即将得逞的血腥味。娇娇口中的“医院意外”,像一把悬在她和孩子头顶的利刃。
第六章:决裂,迟来的幡悟
陈氏集团顶层,专属的高级合伙人会议室被临时征用为谈判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CBD的钢铁森林,窗内却是冰封千里的肃杀。苏柠坐在长桌一端,脊背挺直如松,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衬得她面容清冷而决绝,腹部的隆起是此刻唯一的柔软,却更显力量。她的律师团队清一色来自以铁腕著称的“正威律所”,气场逼人。
对面,陈屿脸色灰败,眼下的乌青比苏柠更甚,昂贵的定制西装也掩不住他连日的颓唐和挣扎。
娇娇则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精心描绘的妆容掩盖不了眼底的惊惶,昂贵的香奈儿套装下,身体在微微发抖。
苏柠的律师面无表情地打开投影仪。娇娇与刀疤男在废弃仓库的高清影像、清晰的对话录音(特别是关于“制造混乱”、“苏柠活不到碍事”的片段)、保险箱特写、以及那份从城西医院妇产科垃圾桶里翻出的、彻底粉碎娇娇“纯洁受害者”形象的检查单复印件……如同重磅炸弹,被逻辑严密地串联起来,形成一条无可辩驳的、指向娇娇勾结外人、图谋陈氏、构陷主母甚至意图谋杀的完整证据链!
“不!假的!都是假的!哥!她在陷害我!”娇娇瞬间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去抓挠屏幕,被法警拦住。
她转向陈屿,泪水汹涌,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舞台剧般的绝望,“哥!你信我!你知道我的!我是娇娇啊!”
陈屿看着屏幕上娇娇那与平日柔弱判若两人的阴狠表情,听着录音里那冷酷的“意外”安排,再看向那份“HCG阴性”和“陈旧性裂伤”的检查单……过往深信不疑的世界观轰然崩塌!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苏柠的委屈、娇娇的“巧合”、车祸后娇娇过分顺利的恢复、以及苏柠父亲那记响亮的耳光——如同散落的拼图,被这铁证瞬间拼凑出狰狞而丑陋的真相!
巨大的冲击和铺天盖地的悔恨如同海啸,瞬间将陈屿淹没。
他猛地甩开娇娇的手,怒吼“滚!”,紧接着踉跄着走向苏柠,素来冷峻的眼底第一次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破碎的哀求:“柠柠……对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蠢!我被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嘶哑哽咽,“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为了孩子,我们……”
苏柠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掠过陈屿那张写满痛苦和悔恨的脸,没有恨,只有一片历经劫波后的荒芜与释然。
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动作流畅而决绝,在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陈屿!”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凌坠地,清脆而冰冷,“有些信任,碎了就是碎了,粘不回去的。有些伤害,刻下了,就抹不掉。”她顿了顿,目光第一次带着洞悉一切的悲悯,看向陈屿,“至于机会……你早就亲手把它们,一次次地,踩碎在你维护‘最重要的人’的路上了。我们之间,早就在你每一次背过身去的时候,结束了。”
说完,她将笔轻轻放下。
不再看陈屿瞬间惨白的脸和娇娇怨毒的诅咒,苏柠挺直脊背,似笑非笑的讥讽道:“陈娇娇,希望等会儿你到了警察那儿,还能这么有力气……嚣张。”
在律师和苏家保镖的簇拥下,苏柠如同一位终于挣脱牢笼的女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埋葬了她两年青春和爱情的坟墓。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决绝的影子。
第七章:向阳新生,陌上花开
回到苏家,苏正威大手一挥,将位于市中心顶级安保私密社区“云顶苑”的一套顶层复式大平层划到了苏柠名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和葱郁的空中花园,阳光毫无遮挡地洒满每一个角落,驱散所有阴霾。
苏母亲自下厨,餐桌上摆满了苏柠儿时最爱的、却因陈屿口味清淡而许久未碰的家乡辣味菜。
“小柠,”苏母温柔地拭去女儿眼角的湿意,将一块裹满浓郁酱汁的红烧肉夹到她碗里,“过去的,就当被疯狗咬了。回家了,就好好养着。爸妈这把老骨头还在,天塌下来,我们给你顶着!”
苏正威虽没说话,却默默将一份厚厚的项目计划书推到苏柠面前,封面上印着“柠悦资本”的字样。
再过去的日子里,苏柠不是没考虑过打掉孩子,因为想彻底和陈屿的做个了断,如果有孩子,将来肯定不可避免会接触。
可大夫告诉她,胎儿大了,如果强行终止妊娠,以后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
那一刻,她想了很多。
未来,男人可以没有!
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她还说想有一个的。
毕竟,苏家还是有些家财需要人继承的。
于是,腹中的孩子留了下来。
既决定留下,肯定要给予百分百的爱。
温暖和力量包裹着苏柠,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这份安宁,胎动变得柔和而规律。
她抚摸着肚子,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希冀的浅笑。
这日傍晚,夕阳熔金。
苏柠在云顶苑私属的、栽满珍稀玫瑰和鸢尾的空中花园散步,呼吸着自由而芬芳的空气。
小径转弯处,一个身着质感极佳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卡其色休闲长裤的男子迎面走来。他身形颀长,气质温润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而睿智,在看到她时,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喜。
“苏小姐?”他停下脚步,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温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我是林逸,家父林国栋,是苏伯的老战友了。常听家父提起苏小姐的才情与坚韧,今日得见,幸会。”
苏柠微微一怔,随即想起父亲提过这位刚从海外顶尖商学院归来、准备在国内创投界大展拳脚的世交之子。她伸出手,笑容疏离却不失礼数:“林先生,你好。令尊过誉了。没想到林先生也住云顶苑?”
林逸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谈吐风趣,见解独到,从古典音乐聊到前沿科技,分寸感极佳,丝毫没有打探她过往的意思,只如春风化雨般缓解着她的紧绷。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空气中浮动着玫瑰的甜香。
然而,就在林逸抬手为她拂开一支斜伸的花枝时,苏柠敏锐地捕捉到——他挽起的衬衫袖口下,手腕内侧,似乎有一道极其淡化的、类似陈氏集团鹰徽轮廓的旧疤痕一闪而过!
苏柠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笑容依旧,心底却瞬间警铃大作!
巧合吗?
不!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巧合。
既然不是巧合,那就是有预谋。
既是有预谋,她当然要远离,所谓好奇害死猫,有那个探究真相的时间,自己用在事业上,不香吗?
孩子她已经有了,男人?呵!她,苏柠,不需要。
完
今天崽崽期末考试,哎——接下来的暑假,愁人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