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证在手,饭碗在哪?六月招聘会挤破头的长队,考编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残酷现实,狠狠撕开了“毕业即失业”的焦虑。当父母那句“考个编制才稳当”撞上直播招聘里“无人机飞手年薪三十万”的吆喝,这届年轻人,正被......
毕业证在手,饭碗在哪?
六月招聘会挤破头的长队,考编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残酷现实,狠狠撕开了“毕业即失业”的焦虑。
当父母那句“考个编制才稳当”撞上直播招聘里“无人机飞手年薪三十万”的吆喝,这届年轻人,正被架在理想和现实的钢丝上烤着。
出路不该只有一条独木桥。
有人抱着“非编制不进”的执念,三年五载困在考场上;也有人一头扎进新职业蓝海,宠物殡葬师、剧本杀编剧、碳排放管理员,这些五年前听都没听过的行当,正涌进百万年轻人。
广东某职校电竞专业毕业生被企业抢空,智能制造培训班学员没结业就被预定——技能赛道早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是实打实的机遇风口。
可观念的锁链比现实的墙更难打破。
“硕士送外卖”“海归当保姆”的新闻底下,总少不了“书白读了”的叹息。
当“体面”被狭隘地钉在体制内的铁饭碗上,那些在乡村振兴直播间带货的年轻人,在科技公司调试机器人的技术员,他们的价值就被一句轻飘飘的“不稳定”抹杀了。
时代变得比教科书翻页还快,AI客服取代银行柜员、无人码头淘汰搬运工的铁饭碗,早该碎了。
与其在独木桥上踩踏挣扎,不如看看立交桥上的风景。
某制造企业老板吐槽:开出两万月薪招数控老师傅,简历收不到三份;而隔壁省考公务员两三千人抢一个岗。
技能荒和考编热这对畸形双生子,映出的是人才供需的严重错配。
新职业缺的不是尊严,是摘下有色眼镜的勇气。
当养老护理员能拿“技术能手”津贴,当高级技工在人才公寓落户,“体面”的定义权该交给市场了。
长衫不必是校服,螺丝钉也能转动地球。
放下“一次选择定终身”的沉重包袱,那些在民宿行业复活空心村的95后,在跨境电商把国货卖爆的00后,用行动戳破了“稳定压倒一切”的旧脚本。
生存之上,生活之下,青春的价值本不该困在一张办公桌的尺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