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我是猫遇少女,今天给大家推荐三本美食小说,希望大家能喜欢入坑指南:不过金窈窕本能地没有去怀疑,沈启明这么一板一眼的个性,不像是个会说假话的人。沈启明嗯了一声,忽然问她:“冷不冷?”金窈窕有点没......
大家好,我是猫遇少女,今天给大家推荐三本美食小说,希望大家能喜欢
入坑指南:
不过金窈窕本能地没有去怀疑,沈启明这么一板一眼的个性,不像是个会说假话的人。
沈启明嗯了一声,忽然问她:“冷不冷?”
金窈窕有点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
她今天穿的是条墨绿色的裙子,不露,但作为礼服,肯定也厚不到哪儿去,临江已经快要入冬,夜里的气温最低能降到0度。
好在室内开着暖气,没有户外那么磨人。
沈启明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这外套肩膀有些过于宽大,带着鲜明的体温和若隐若现的木质冷香。金窈窕对这个味道很熟悉,是她上学时送给沈启明的超级雪松,那时她觉得这种如同踏入雪地松林里呼吸的清冷质感很符合对方的气质。而沈启明不知道懒得换还是怎样,反正从那以后再没尝试过别的香水,带着这个气味一晃就是十几年。
金窈窕愣了一下,拢着外套说了句谢谢。
这样是暖和一点。
沈启明又伸手过来,想帮她理整理被外套压住的头发,金窈窕想想觉得有点不合适,避开说:“我自己来就好。”
沈启明见她躲开自己的手,瞳孔晃动了一下,睫毛又垂了下来。
明明修长英俊,还衣着光鲜,却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可怜。可惜金窈窕忙着侧首整理长发,并没瞧见。
一旁的胡晚月瞧见这番互动,已然是呆滞状态。这些年来,圈内明里暗里对沈启明表达过爱慕的名媛不知凡几,就连她自己,都冲动地鼓起勇气上前搭讪过几次。但沈启明这个人和他的气质一样,对谁都淡淡的,看不出特别热情,你要是懂股票,他还能跟你说上几句,倘若换成别的,那还是算了吧。
因此上次邀请对方跳舞被当众婉拒之后她也不觉得羞恼,毕竟结果并不意外,谁去都这个待遇,有什么可丢脸的。
她过去只听说金窈窕追了沈启明十几年,却很少能遇上俩人同时出现在公众场合,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这对传说中的未婚夫妻互动的样子。
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金窈窕竟然是处于上风的那一个,至于沈启明,从刚才出现在这个角落帮金窈窕挡酒开始,注意力就完全没从金窈窕身上离开过。
胡晚月说不清是嫉妒还是震惊,她甚至不敢猜测沈启明只跟自己说你好是不是因为没能记起自己的名字,金窈窕却站在面前,披着沈启明主动送上去的外套。
她盯着那件外套,想到金窈窕不久前面对自己敬酒时似笑非笑的表情,羞耻得一分钟都难以待下去,拖着还想跟沈启明套下近乎的男朋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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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雁行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去往县城前几日,她和江茴骤然忙碌起来,一起做了许多准备。
江茴去布庄买了一紫一灰两匹棉布,很是细腻柔软。
白色棉布是最便宜的,但不耐脏,也不适合外穿。这两个颜色雅致大方,老少皆宜,很压得住场面。
因紫色颜料贵重,导致紫色布匹价格也高些,一匹便要九十文,灰的才七十五文。
江茴将买的两匹布往三人身上比了比,“咱们三个人足够做了,若排布得当,说不得还能剩下碎料做点肚兜、发带、荷包。”
“荷包”鱼阵抓起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小荷包展示。
江茴摸摸她的小脸儿,“对,荷包,给鱼阵换个新荷包。”
小孩子爱丢东西,江茴就给她缝了个小荷包,如今鸡毛毽天天装在里面,宝贝似的。
师雁行捏着鱼阵的小手笑道“我对缝纫可是一窍不通,全靠你了。”
江茴抿嘴一笑,“布料既少,少不得拼拼接接,不如单给你做一套水田衣,一来弥补布料不足之憾,二来风流雅致,便是见贵人也不怕了。”
水田衣就是将几色布料裁剪成大小相同的三角形或方形,穿插着重新拼接成大料,再行裁剪,因形似水田而得名。
这种做法极其耗时耗力,而且又考验裁缝的针线功夫,但凡中间有一道缝不好,成片便歪斜凹凸,很不像话了。
师雁行断没想到江茴竟有这等本事,也是喜出望外。
“既如此,是我有福了,我且等着受用。”
说着,她一拍巴掌,忙趿拉着鞋子下炕,“啊,我的酸菜”
前几日她发现院子里几棵大白菜长好了,便整颗摘下来,去掉根部和外层脏叶子,倒挂在屋檐下。
北地气候干爽,秋风飒飒,凉意细细,短短一天下来,原本嫩生生的大白菜就蔫儿了。
江茴和鱼阵母女也跟出来瞧,“前儿我就想问了,什么酸菜”
做的时候她也看了,便是将蔫白菜用热水烫一回,放入无水无油的坛子里,再把方才那热水倒到勘勘没过白菜的位置,封好,置于阴凉处。
若说是腌菜,可也没用盐巴呢。
她是见过人家腌菜的,只是盐价高昂,寻常百姓很少做,日常储存食物多以风干和窖藏为主。
师雁行道“这法儿不必一粒盐,而且十分清脆可口。”
只要不弄进去水和油,保存一年不是问题。
一掀开盖子,浓烈的酸香轰然炸开,围观的江茴和鱼阵口中津液迸发,直如银河下了三千里,嘶溜溜狂吸口水。
“好清爽好清爽”
腌制成熟的酸菜微微泛着黄绿色,柔嫩无比。
师雁行用干净筷子夹了一角出来,简单洗去外部酸浆,快刀切碎了,用略肥些的五花肉片爆香,末了加入粉条,稍稍炖了片刻便得了。
“尝尝”
若说做餐饮最大的好处,莫过于什么好东西都能尝头一份,管够
江茴先给鱼阵挖了一勺,小姑娘本着对姐姐的无限信任一口吞下,然后小脸儿瞬间皱巴成麻核桃,眼睛眯成两条缝,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哇啊啊啊好酸
其实经过烹饪,酸度已然大大削减,但她小小年纪,哪里吃过这等酸味活像被人兜头撞了一回似的,晕头转向起来。
即便如此,她还是眯缝着眼睛,吸着口水吧嗒吧嗒嚼得欢畅,跟个小松鼠似的。
中间嚼到肉片,猪肉的浓和焦边的香瞬间均衡了酸味,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厚重清爽来。
小姑娘咕咚咽下去,吧嗒下嘴儿,复又用力张开嘴巴,“好次,还要”
江茴只看着她口水滴答的熊样儿发笑,“不是嫌酸么,还要”
听听,酸得话都说不清了。
鱼阵扶着灶台直蹦高,快乐极了,“好次的”
酸溜溜,口水哗哗,多过瘾呐
搞定了酸菜,第二天师雁行又开始磨豆浆。
前几天一口气买了五斤豆子,泡发之后才想起来没有豆浆机,一看那满满一大盆,也觉头皮发麻。
磨豆浆是个力气活儿,还要随时扫豆子、加水,单靠人力能累死。
好在现在有骡子了
买的这头骡子年纪不大,性格很温顺,江茴回忆着村民们糊弄驴子干活时的做法,给它蒙了眼睛,套了笼头,用小鞭子在它背上轻轻一击,骡子就乖乖原地转起了圈儿。
石磨跟着吱呀呀转动起来,师雁行往上面的窟窿眼儿里注入清水,两块磨盘中间的缝隙内便开始渗出浅黄色的生豆浆。
豆汁特有的味道缓缓飘散在弥漫着晨间薄雾的农家小院,合着“咯吱咯吱”的磨盘转动声,扩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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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房子里,林绣搂着肥猫美美地睡了个整觉。
第二天一大早本想赖床,却被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叫醒。约定的时间尚早,林绣拿起昨日加班加点赶制出的一沓广告,越看越心疼钱。麻纸太软,非得买成皮纸才好大幅写画。
纸是褚皮纸,墨是漆烟墨。
一分价钱一分货,笔尖游走在好纸上只觉飘飘然如有神助。
好看之余,她思来想去,心中总是不定。如果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皮影戏傍晚才开场,她把包装好的一车爆米花交给匠人,又仔细商定下分红事宜。楽彣説蛧
“至于以三换一,纸袋可卖给城西坊子里,每个一文。”这样均下来,兑换的那一袋不赔反赚。
那皮影艺人是个好相与的,不管她说什么都点头称是。
林绣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已成了商业鬼才,只是心中欢喜,大抵搞艺术的人更心思单纯吧。
得利等分,风险自负。收到的利润除去皮影戏的票钱,剩下三七分,七的自然是她自己。
有了爆米花与杨梅露两样进项,就把底气牢牢攥在了手心。小吃店这边的生意可以略略松快一点。
用过昼食,林绣照例还是去了学堂门口。只是这次没推着那辆破车,而是揣了一叠广告纸。
她绘图,褚钰写字,花花绿绿的小广告颇夺人眼球。画风着实很有些后现代主义风格,林绣左看右看,还是安慰着自己,这大红大紫的色块很是新颖嘛。
酒香也怕巷子深。来自流量为王的时代,她自然深谙打广告的重要性。
可惜不管什么时候,发传单的人向来格外不受待见。
好几个拉着孩子的过路人都行色匆匆,丢给她一个“生人勿近”的眼神。
林绣把空白背面翻过来,很好脾气地笑,“可以用来草演和画画。”
传单发了不少,人也逐渐稀了。
林绣四处望去,刚才在这乞讨的小乞丐突然不见踪影。估计是去别的地方了吧,她把捏得温热的几枚铜板又装回口袋。
挟着些香甜气息的暖风刮过,是家炒货铺子在卖糖果子与酥杏酪。
有刚下学的孩子紧紧拉住大人衣角,吵着要吃糖雪球。那一副严厉做派的不知是爹爹还是兄长,要求背会三篇孝义才给买。最后还是拗不过眼泪和撒娇,除了糖雪球还倒饶一袋炒瓜子。
林绣不觉笑起来,看着这些娇养的孩童又有些感慨。
褚钰和阿蛮整日风里来雨里去的,样子比同龄人成熟些,到底还是孩子呢。又在心底盘算,等小吃店开起来,说什么也要把他俩送到书堂去。
正思绪万千,有位妇人提着菜篮走过面前,很好奇地望向她。
林绣忙堆起笑容,递上广告纸。
那妇人接过一看,有些难为情地道,“我不识字。”
林绣一拍脑袋,怎么忘了这茬。
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我也不识字”咽回肚子,她指着图画,一字一句介绍道,“我们小店卖的是状元及第粥。”
周围有人好奇地围过来,“这名字可有什么讲究?”
林绣沉吟片刻,絮絮讲来其中“典故”。
说是前朝有位状元幼时家贫,常到粥店帮工。老板体恤他年小懂事,把剩的青菜、杂碎、丸子烩成生滚白粥。这状元高中之后,对此粥念念不忘,故起名为状元及第粥。
这无头无尾的故事取材自明代才子伦文叙,又由她做了些艺术加工。
编故事嘛,管他主人公是状元郎还是探花使。连景区的塑料石头都能说成是观世音点化过的,这就权当为枯燥生活创造些美好的遐思。